性因素太多了,他们也没办法给人保证。 见他们真要走,阿烙赶忙跟上:“我和你们一起出去,他们看见我没事,就不会怀疑你们。” 网?阯?F?a?b?u?Y?e?í?f???????n???〇?2?5?????o?? 夏一阳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 从那间小房子出来,夏一阳明显感到四周投来的许多视线,他不禁有些发怵,往旁边挪一步,手臂贴近宴云景。 垂落的手再次被握住。宴云景的手很暖,带着薄薄的茧,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完全包裹,很有安全感。 暗处的人没有现身,也没有发动攻击。阿烙把他们送到城区边缘,停下脚步:“那我就送到这里,外面很危险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 顿了顿,捏紧手指:“再见。” 夏一阳挥挥手,心中一阵揪紧,转身和宴云景并肩走出城区,这时,手环里的帕尼先生终于开口:“陛下,阳阳,除了你们,帕尼从始至终没有检测到其他人类生命体。” 夏一阳顿时僵住,震惊的望向宴云景。 “手环功能很鸡肋,帕尼多次尝试,结果都一样,这里的确只是一座荒城,没有人类,也没有异形和虫子。” 夏一阳看着宴云景:“会不会是等级特别高的怪物?手环无法检测?” 宴云景先带他找到陆地车,上车启动车子,朝更远处开,绕过山丘不见荒城才开口:“你的猜测应该没错,那个男生是不是人不确定,但他应该拥有强控系的精神力,能制造幻境。” 夏一阳震惊不已: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 “建筑里的人是假的,他试图控制你和我。”宴云景目视前方,又说,“你的治愈系精神力与众不同,他应该也察觉到了。” 夏一阳静默,托着下巴垂眸思索,“他对我们说的话,是一个异形能说出来的?” “还记得阿列囚吗?”宴云景举例,“它是一头能摄取人类基因序列的异形,能模仿人类的样貌。” “你的意思……”夏一阳后背发凉,“如果阿烙是异形,他的等级会比阿列囚还高?也能变人?” 宴云景摇头:“不一定。说不定都是幻境,包括他自己。” “那……你都发现他试图控制你,”夏一阳疑惑,“怎么可能看见的还是幻境?不应该看见真实的吗?” 宴云景缄默,侧头看向夏一阳:“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,他的等级很高,从刚才到现在,包括我们此时的对话和猜测,都还在幻境里呢?” 夏一阳猛的愣住,背脊发凉。 “骗你的。”宴云景注视他,“他控制不了我,别怕。” “………” 夏一阳小发雷霆:“你怎么还吓唬人呢?” 说罢突然叹气,坐直身子双手拍脸,目视前方道:“先不管那些,我们继续往前,重点是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。” 宴云景收回目光:“不觉得可惜?” 刚才那座城市还没仔细搜寻,可惜肯定是有的。 “我不想你和我陷入未知的危险里。”夏一阳脸埋进高领,静止不动,忽然坐直提议,“我们晚上潜伏过去,你觉得怎么样?” 接着进行理智分析:“帕尼管家说,一部分异形和虫子在夜晚会选择留在领地休息,不会外出。要是阿烙真的是强控制系,恰好今晚不外出,那其他怪物就不敢靠近他的领地。这样一来,我们不用担心遭遇怪物群攻。只要你能应对高等级的阿烙,我们晚上再悄悄行动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 分析得还算在理,但并不严谨,宴云景选择依他,问:“你不怕?” 夏一阳微笑: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 “那就晚上去。”宴云景驱车前行,“先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 他们驾驶陆地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,一无所获,于是沿着来时的路折返。一路上依靠帕尼管家的检测,避开了许多潜在的异形和虫子。 离那座荒城还有一段距离时,他们停车,准备等待天黑。 车停在沙丘底部,宴云景用精神力感测,结合帕尼管家的勘测,确定周围安全后才下车。 夏一阳站在沙地上活动手脚和脖子,做了一套伸展运动,伸手遮住额头,眯眼望向天空:“要等天黑,还得好一会儿。” 旁边专注光屏勘测波的宴云景说:“你去睡觉。” “这能行吗?”夏一阳惊讶,“我们还在外面呢,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。” “我看着。”宴云景说。 夏一阳:“……” 他手背在身后,挪步过去,肩膀撞了撞宴云景的手臂,头歪在对方肩上,半开玩笑地说:“云景长官,你把我这个兵惯懒了可怎么办呀?” 宴云景的手顿了下,侧头,又见夏一阳的发旋,片刻后收回目光:“不会。” 随后又在勘测光屏上标记点位:“去休息,晚上你熬不住。” “你小看我?”夏一阳站直,绕去宴云景身前,双手抱臂,“我以前很能熬夜的。” “以前?”宴云景挑眉。 夏一阳僵住,松开双手垂下,安静数秒后抬头瞄一眼,发现宴云景还在看他。 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,不掺杂任何好坏情绪,也没有怀疑,只静静的注视着夏一阳。 “……”夏一阳睫毛轻颤,低头:“抱歉。” 每当话题扯上有关他曾经经历,而非一只鹦鹉该有的过往时,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对宴云景说下去。 夏一阳不喜欢这样的氛围,露出一抹笑,又抬头直视对方,索性不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,轻声说:“真的,我挺能熬夜,你相信我。” “没说不信你。”宴云景目光落在光屏上,没有追问夏一阳话里“以前”的含义,“熬夜不好,你说的。” “是我说的。”夏一阳心情平复些许,往前一步,黑靴子踩踩沙地,“今晚熬夜避免不了,就这一次,没事的。” “那就现在去睡觉。”宴云景收回光屏,伸手捏住夏一阳后衣领轻提起,“不去,我们就继续聊刚才关于“以前”的话题。” 夏一阳像被抓住命门的小鸡崽,缩着脖子快速眨眼,举手投降:“我去我去!云景长官饶命!” 被松开后,他赶忙跑到陆地车旁,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。坐在椅子上,身体扭动寻找舒适姿势,头往后靠闭眼准备睡觉,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,于是又慢悠悠地往旁边座位倒去。 侧躺腿伸不直,转身平躺又辗转难眠,找不到舒适的入睡姿势。于是再次坐直,伸手摸索座位下面和后面,想找放倒靠背的开关,找了半天没找到,只好打开窗户呼唤宴云景:“云景长官,小阳同志遇到一点点小麻烦。” 宴云景转身:“什么?” “后座靠背怎么放下去?”夏一阳脸压在车窗上,挤出一团肉,苦恼地说,“直接睡太硌,我没找到开关,长官你帮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