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章 等到准备的饼子都煎好,两人也吃了个七七八八。 把剩下的饼子吃掉,秋言跟黎各自端了一杯饮料,坐在火塘前的长沙发上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身体往后一靠。 肚子饱饱,懒怠劲儿就爬了上来。 两人喝完果酱冲泡出来的饮料,一时半会儿也不想起身去洗,将杯子往旁边的小桌子上一放,靠在一起贴贴。 山洞里渐渐被粽子的香味充斥,时间一点一滴地过,消化好的两人又活跃起来。 黎继续折腾硬木树枝,琢磨着尽快做出个烧烤架来,秋言闲来无事,挑挑拣拣,把家里有的肉都取了一些出来,或切成片,或切成块,放在火源旁边化冻。 将肉处理好,秋言转了圈,想去帮着黎一起收拾硬木。 还没有上手呢,黎就催着他往温暖的地方坐。 不是黎非要大包大揽,而是硬木之前一直处在低温环境中,早就被冻透了,黎碰着都感觉冷,他是真怕秋言会冻感冒了。 先前暴雨期的那一遭,让黎根本不敢放松警惕。 秋言被他赶回了火塘旁边,托腮发了会儿呆,起身又去看灶台上煮着的粽子,这都快一个小时了,应该能吃了吧? 揭开锅盖,热气翻滚。 秋言挥了挥,等到遮挡视线的热气散了些,眯着眼睛观察了下粽子的状态,遗憾地把锅盖重新盖上了。 粽子绑得紧,想要煮透,时间就要久一些。 而且秋言这是第一次用笋壳包粽子,用的又不是糯米,他也不敢用经验之谈去判断粽子的状态。左右煮久一点也不会煮出毒来,继续煮吧。 这么想着,秋言往灶膛里添了些柴火,也没有立即坐回火塘边,而是找了些比较坚硬的木头,准备将其削成签子,到时候用来串烧烤。 又煮了一个多小时,山洞里,粽子的香味随处可闻。 秋言本来就是想吃个新鲜东西,这会儿闻着香味,那馋劲儿就冒了出来,想着粽子的味道,他没忍住拆了个粽子。 大米做的粽子没有糯米那么黏,但秋言捆得够紧,煮熟之后还是很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,秋言用筷子插到中间的位置,将其分开后,低头尝了一口。 熟了! 用酱油浸过的大米酱香十足,因为炖煮的时间够久,肉香味也在大米之间蔓延开来。 吃着没有糯米那么软糯黏糊,但还是很好吃的。 秋言端着碗就跑到了黎的身边,将没咬过的那半边送到了黎的嘴边,黎运气不错,一口就咬到了肉,经过腌制的肉鲜嫩多汁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软烂可口,光是看着那色泽,闻着米中的肉香,就让人疯狂咽口水。 黎伸手去接秋言手里的碗筷。 秋言:“?” 有些疑惑,但还是松开了手。 黎夹起自己刚刚咬过的那节粽子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将粽子送到了秋言的嘴边。 金眸不由自主地睁大,秋言想说什么,但疯狂分泌的津液让他说不出话来,最后喉头滚动两下,只低下头,迫不及待地将剩下的半块肉连着米一起咬下。 被吹过的粽子温度刚刚好,秋言咀嚼着嘴里的食物,鼻尖都还能闻到肉和米混在一起,经过长时间炖煮之后,掺杂着笋壳清香的气味。 眼见着金眸亮起,黎夹着粽子,再度往秋言嘴边送,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。 秋言刚刚咬了一大口,这会儿连连摇头,含糊道:“你吃吧。咱们吃完,再去拆几个。” “好。” 黎没有拒绝。 这个粽子确实很香,他低头吃了口,吃着这么好吃的食物,甚至无法想象秋言所说的‘糯米做的更香’会是个什么光景。 粽子吃着比较容易饱腹,秋言和黎吃了些就饱了,剩下的从锅中取出来沥干水后,放到储藏山洞冷冻着,要是想吃,拿出来煮一下就好了。 已经熟透了的粽子,稍稍煮一小会儿就能吃。 寒季没什么事情,生活的节奏也就慢了下来,两人折腾了两天多,才将烧烤架折腾出来。 一个长方形的木盆,约有一掌深,用硬木胶在里面贴满了硬木树皮,还在边缘处,用硬木做的钉子给钉了一遍,烧烤盆下方是敞开的四条架腿,很粗,不怎么长,但可拆卸。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就装上这四条腿,若是在席地而坐时,拆掉也很好用。 先前做的烤网不够长,放在特意留出的凹槽上,还有挺长一段空隙的。 不过秋言和黎都不在意,就他们两个,这个长度的烤网够用了,等有朋友来烧烤,再琢磨把剩下的地方放烧烤网的事情,反正就是切块火焰石板,在上面掏洞而已,简单。 折腾烧烤架的这两天,秋言准备了不少肉串。 将烧红烧透了的木炭放入烧烤架,等到上面的火焰石烤网变得通红,秋言将肉串往上面一放,就听见一声令人舒适的滋啦声,接着就是冒出的烟雾,和淡淡的香味。 黎放了一碗腌萝卜在旁边的桌子上,说道:“秋,那个酒是不是能喝了?我闻着味道好浓。” 秋言闻言来了精神,“真的假的?” 算算时间,他都近十天没去看酒和酱油了,全是黎在那里忙活。 抱着对酒的期待,秋言兴致勃勃地进了种植间,他先看了下酒桶里的情况,酒香确实浓郁了不少,喝起来应该不错。 不过里面还有不少杂质,想喝的话,还得多过滤几遍。 盖好酒桶盖子,秋言顺手看了看酱缸的情况。 进入寒季之后,哪怕是太阳天,也碍于低温,不能将酱缸搬出去晒太阳,为此只能一天五六次的搅拌,值得庆幸的是,酱没坏,至于其他的,变化不是很大。 盖好酱缸盖子,准备提着酒桶出去时,秋言想起之前还用别的法子酿了一批酒,是用水果和糖错层填满罐子的,也不知道能出多少酒香。 没想起来也就算了,这会儿想到了,秋言就找了找,取出一罐子看了下。 腌制的时间已经很久,里面的糖早就融化了,果子也已经被浸泡透了,因着糖多,酒液都是糖的红色。 散发的味道中,酒液中有着淡淡的酒香,但更多的是甜味。 这个黎应该喜欢。 秋言也拿了一罐子出去。 黎正在转秋言放到烤架上的肉,见他提着酒桶出来,问了句:“是还要做什么吗?” “对。” “得把里面的杂质过滤掉。” 秋言应了一声,将手里的酒罐子放到桌上,又道:“这个闻着能喝了,我们一会儿尝尝。” “哦,好。” 黎看了眼,顺手拿了两个竹节碗,连着罐子一起,放到了长沙发边的小桌子上,然后过来,帮着秋言一起,给酒过滤。 酒里面的杂质不少,两人来回过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