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了圈,说道:“应该在楼下,我去找他,你先睡。” “好。” 秋言迷迷糊糊地躺着,眯着眼睛等了会儿,听见黎上楼的动静,那勉强睁开的眼皮,顿时就阖上了。 半梦半醒间,听到黎和栗子的轻声交流,他迷糊地伸出手,被人抓住后,才彻底进入睡梦之中。黎把秋栗子放在他手臂之间,变成兽形环抱住人。 后半夜的时候,豹若和暗酒醒了。 两人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上的明月出了会儿神,翻身坐起来,对上黑豹睁开的眼睛。 豹若小声道:“我跟你阿爹回去了。” “别忘了我要的肉啊。” 闻言,暗站起来舒展着筋骨,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折腾我跟你阿爹。” 黎轻轻摆了下尾巴,道:“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嘛。” 豹若嘴角弯起,伸手揉了把黑豹脑袋,“放心吧,天亮会给你送来。给你多送点好不好?” 黎哪可能会说不好。 豹若跟暗走了,黑豹圈着伴侣和幼崽又眯了会儿,才打着哈欠起身,快速给两人盖好兽皮毯,这才离开家,出去采集。 - 早晨。 秋言打着哈欠下楼,问蹲在水缸边淘米的黎,“阿爹阿父呢?” “昨晚睡醒就走了。” 黎淘洗干净大米,起身走进厨房,秋言倚着厨房窗口,看着黎将淘洗干净的大米放入锅中,添水煮粥。 “切点蔬菜和肉末吧。”秋言托腮,“一会儿放进粥里。” “好。” 黎应了一声,将火生起来,拿着刀进储藏山洞割肉。秋言看着灶台良久,慢吞吞站直身体,走进厨房舀了盆热水洗脸刷牙。 搞好个人卫生进来,秋言坐在黎身边,守着早餐煮熟。 锅里的包子飘出香味,把被窝里的幼崽勾了出来。 听见小家伙的叫声,秋言按住黎,自己起身走出厨房,“栗子。” 他喊了一声,抱住跑过来的小崽崽,习惯性地摸了下小家伙的肚子,眉头瞬间蹙起,“肚子怎么还是鼓的。” 秋栗子趴在阿爹手上,听见这句疑问,甩着尾巴道:“不知道呀。” 看着他精神头还不错,秋言给他挠了挠下巴,抱着栗子在凳子上坐下,手掌轻缓地给栗子揉着肚子,“肚子胀不胀?有没有感觉到疼?” 秋栗子被迫在阿爹身上翻肚皮,茫然地蜷了下爪垫,努力思索了会儿道:“好像……有一点点?” 这不确定的小语气,搞得秋言都无奈了。 黎凑近看了会儿,问道:“你昨晚上厕所没?” 栗子:“没呢!” 得。 秋言把小崽子放到地上,拍了拍他的屁股道:“快去上厕所,一会儿回来再让阿爹看看。” 小崽崽跑出去了,秋言站起身舀了点热水,准备一会儿给秋栗子用。 幼崽去了挺久也没回来,秋言等了会儿,坐不住地起身,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。 秋言走近后,就听到厕所里有声响,臭臭的味道飘了出来,秋言捏着鼻子站到了上风口的位置,守着里面的声响消失。 秋栗子走出来,看见阿爹在外面,立即甩着尾巴凑上来,“阿爹阿爹,我肚肚扁掉啦!” “笨崽崽。”秋言笑着点了他脑袋一下,“行了,找你阿父去,我去冲厕所。” “好哦。” 秋栗子从秋言身边经过,还没有走出去两步,就又被按住了,他疑惑地扭过脑袋。网?阯?f?a?布?页?ⅰ???μ???ε?n??????②?5?????ō?? 秋言拎起他的尾巴,看了下屁股,确定是干净的才松手,“行,去吧。” 落到地上,小崽子抖顺毛发,继续往前跑。 秋言等味道散了点,这才进入厕所中,先看了下地上的毛叶。怪不得屁股那么干净,上个厕所用了十多张毛叶。 肹圫 秋言拿起旁边的木钳,将栗子弄脏的毛叶丢到厕所里,盖住那一大坨臭臭,舀水冲干净后,脚步匆匆地离开厕所。 黎给栗子洗漱完,看见秋言蹲过来洗手,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嫌弃,挑眉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 秋言下意识看了眼秋栗子,见他已经奔进了厨房,这才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道:“栗子今天的便便特别臭。” 闻言,黎不由笑出声来。 秋言洗干净手站起身,跟着黎一起回到厨房,取出煮好的早餐,开始吃饭。 他们起来得早,早餐结束时,雾气还没有彻底散去。 秋言跟黎商量了下,决定让秋言留在家里,等阿爹他们送猎物来,黎背着箩筐出去采集。 秋栗子在他们俩周围转着圈,最终选择跟着阿父一起走——他想下山去玩。 等到太阳穿破浓雾,豹若和暗送了猎物过来。 两人按照黎的要求,什么猎物都抓了,有好些秋言甚至是见都没见过。 豹若将肉卸下来,说道:“我听大山洞的人说,猎物身上不吃的东西,你们要留着养肥肥兽,真的吗?” “对,家里养了几只,等进入寒季再杀。” 现在正是贴秋膘的时间,杀了有点浪费。 豹若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,不过既然秋言他们是真的需要,他就道:“那你拿几个树干桶出来,我下山去把那些东西拎上来。” 先前不知道这事,豹若和暗没有提前准备树干桶,东西是用大山洞的树干桶装着的,现在大家都需要用树干桶,不好一直占着人家的。 “好,阿爹你等等。” 秋言转身进入储藏山洞,拎了四个树干桶出来,说道:“我跟你们一起下山,等东西提回来了再收拾这些肉。” “好。” 三人一起下了山。 将猎物废料送回山上,豹若和暗再度前去捕猎,秋言简单清洗了下废料,将其送到煮食的棚子里。 回来后,洗干净手,将肉分开。棒骨、肋骨、肉放入不同的树干桶内,拎进山洞里放着。 豹若和暗的捕猎能力很强,秋言待在家里,一天都没空闲下来。连黎采集回来的蔬果,都是黎自己清洗晾晒的。 晚上,他们留着长辈一起吃晚餐。 今天的甜米酒里加了鸡蛋,喝起来更加醇厚。 浓郁的香味飘开,秋栗子跃跃欲试想吃,被秋言一把抱住放回位置上,“黎,别给小崽崽喂这个,对他的成长不好。” 闻言,黎伸出去的碗拐了个弯,又回到了自己嘴边。 秋栗子扁嘴,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 秋言点了下他的额心,说道:“这事你觉得没用,得有科学依据证明才行。” 但很显然,兽世没有科学依据。而小崽崽的脑瓜子里,还没有养成遇到事就去问兽神的意识。 不过小崽崽的哼唧,也给自己换到点好东西了。 裹着淡红色糖浆的米花糖被切成方方正正的长条,切口平整,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