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,将里面的板栗倒在一个树干桶里,将其搬进了山洞里。 现在的山洞就是个天然的冷藏室,东西放进来后,是一点不用担心会放坏的。 将板栗放到旁边,秋言蹲下来,开始研究剩下的猪肉。 猪身上什么最好吃? 在这一个论点上,各有各的喜好。但有一样没人会拒绝,那就是脆骨。 别管什么猎物,脆骨总是香的。 秋言拿着刀,将能找到的脆骨全部切了下来,将那些被他切得格外零散的肉放进木盆里,又切了一大块瘦肉,这才端着东西走出山洞。 将肉洗干净后,入锅焯水,去除血腥味,然后将其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,同时将那些比较大的板栗切成两半。 锅中放少许油,加入姜片,先放肥肉进锅翻炒,出油之后放入瘦肉,放盐,放少许酱油,翻炒过后加水,再将板栗加进去,盖盖焖煮。 这边还要一会儿,秋言起身看了看黎剁的肉泥,道:“那些筋膜要挑出来。” “好。” 黎点点头,剁着肉问道:“秋你这是要做什么吃的?” 秋言靠着墙面看黎忙碌,懒洋洋地道:“猪肉肠,香肠的一种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。” 他这么说,黎倒是想起来了。 他看着剁好的那些肉泥,琢磨道:“弄起来这么麻烦,应该会很好吃?” 秋言失笑:“哪有这么判断好不好吃的。”说完,他又肯定黎的猜测:“确实很好吃。” 闻言,黎顿时精神满满。 为了好吃的,多麻烦都可以接受。 秋言靠着墙看了他一会儿,站直身体准备去弄主食。 板栗烧肉煮久了之后,汤汁是黏稠的,板栗更是软软糯糯,入口即化。 煮到这种程度后,将浓稠的汤汁,连着板栗和肉一起淋在米饭上,会有些许属于板栗沙沙的口感,但更多的是软糯浓香,不知不觉间就能吃撑。 现在没有米饭,但可以做焖面啊! 每一根面条上都沾满浓稠的汤汁,夹起一筷子面条,软糯的板栗和一抿就化的肉进入口中,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口齿生津。 秋言揉面的动作加快,将面准备好后放在旁边,他先揭开锅盖看了看炖煮着的板栗烧肉。 汤汁已经浓稠起来了,用锅铲翻动,下面并没有糊底的迹象。 秋言稍稍添了些水进去,放一部分面条进去,盖上锅盖,将灶台火调小了些,慢慢焖煮着,估摸着锅里的面条差不多了,打开盖子,将里面的面条往旁边拨动,放入第二份面条。 两人的食量大。 板栗炖肉再加上面条,几乎是满满一锅的东西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网?址?F?a?b?u?y?e?不?是??????u?????n?Ⅱ???????????????????则?为?屾?寨?站?点 秋言用锅铲将板栗烧肉和面条搅拌在一起,东西太多,他的动作很慢,却很有耐心,直到每一根面条都沾满了汤汁,秋言才招呼眼巴巴看了有一会儿的黎吃饭。 满满一大锅的面条,分到他们俩的碗里,那也是能堆到冒尖的。 黎端着碗,脚还在往厨房外走呢,就迫不及待地夹起面尝了口。 ! 匮乏的语言让他说不出更具体的形容,只知道好吃,特别好吃,可以跟红烧肉并列第一了! 秋言看着黎那亮晶晶的,满脸写着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”的模样,欢喜就打心底里冒出来,食欲也被他带得越发旺盛。 焖面劲道软韧,又裹满了汤汁,吃起来十分可口。板栗还没有煮化,但已经十分软糯,微微一用力就抿开了。板栗沙沙的口感分外香甜。 肉就更不用提了。 板栗浸满了属于肉的香浓,肉又何尝不是被板栗的味道包裹。 吃肉的时候,浓稠的汤汁在嘴里化开,接着才是肉,瘦肉有嚼劲,又因为炖了这么久,不至于塞牙,肥肉也没有什么油腻的感觉,吃起来软软糯糯。 这些肉和板栗都挂在了面条上,一口就能将全部美味吃下,让人满足得厉害。 就是汤汁太浓稠了,有点点糊嗓子。 秋言放下面条,跑回山洞翻箱倒柜一会儿,找到了两颗果子,他将其洗干净后重新坐回餐桌边,递了一个给黎,“觉得喉咙里太黏糊不舒服的话,就用这个清清口。” “黏糊?” 黎拒绝,“秋吃吧,我很喜欢,不用清口。” 他都这么说了…… w?a?n?g?阯?f?a?b?u?y?e?ⅰ???ǔ???ē?n?②???2????﹒?????? 秋言收回果子,“好!” 他咬了一口脆甜的果子,将嘴里的黏糊的面浓汤送下去后,再去吃面条。 就一个字,香! 满满一大碗的面条入肚,两人吃得心满意足,休息了会儿后,起身忙碌。 黎去清洗碗筷,秋言看了下肉。 同样是剁肉泥,黎的速度比他可快多了,做一顿饭的时间,肉泥就已经剁好了。 秋言洗干净剃下来的脆骨,将其细细切碎之后,将砧板和刀交给了黎,让他清洗干净,自己则是进入山洞,又拿了一个粉果出来,拆开后调了些面粉水,将剁好的肥肉泥和瘦肉泥搅和在一起,再放入脆骨调料快速搅拌。 在搅拌的过程中,这些东西均匀交杂在一起,同时也被搅打上劲,肉泥分外黏稠。 准备好肉馅,秋言去做灌肠器。 灌肠器弄起来很简单,就是两个圆形长筒拼凑在一起,大一些的放肉,小一些的固定肠衣,秋言在两个圆筒交接的地方刻了一圈螺纹,用力扭紧就做好了。 唯一需要时间的,是推肉的那一根木棍。 秋言用木头试了一圈都感觉差了点意思,他起身活动身体的时候,看见了在不远处的软木。 思绪骤然清明。 秋言对照着放肉的圆筒做了个刚刚好的木塞,然后将其固定在木棍上,这样一来,就可以像打针一样,将肉灌进肠衣里了。 带着肠衣回到厨房,黎已经洗完了碗,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,看见他回来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 秋言不由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,问道:“很无聊吗?” “不。” 黎摇摇头,站起身,有些期待地看着秋言:“这个猪肉肠要怎么做?做好了后要很久才能吃吗?” 秋言笑起来,道:“不用,你要是想吃,等弄好之后,我们可以直接烤两根尝尝。” 闻言,黎点头:“好!” 他很积极:“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?” 这还真没有。 秋言思索了下,还是摇了头,问黎:“你要不要去睡会儿?” “不想睡。”黎拒绝。 他是有伴侣的人,怎么可以一个人睡觉呢! 没有事情要他做,他又不想去睡觉,那就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了。 秋言随他去,洗干净手和灌肠器之后,先将肠衣一端打结,然后将小肠套在灌肠器的出肉口上,将肉从进肉口放进去,木塞缓缓推动。 肉顺利地从出肉口出去,